
1875年股票融资费用,李鸿章说:新疆那不毛之地,不要就不要了!左宗棠大怒:166万平方公里,你可真大方!慈禧手一摊表示没钱支持,左宗棠一拍大腿:我就是自己借钱,也要收回新疆。
1875年春天的那场朝会,堪称晚清最激烈的一场国土之争。
直隶总督李鸿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直截了当地说:“新疆那地方,赤地千里,寸草不生,每年要朝廷往里搭多少银子?如今海防吃紧,日本人盯着咱们的台湾、朝鲜,不如把西边的军费挪过来,弃了那一片不毛之地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一百六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山河,在他嘴里像扔一件旧衣裳。
陕甘总督左宗棠当场就炸了。那年他六十四岁,须发都白了,嗓门却震得金銮殿嗡嗡响:“李中堂,你说弃就弃?新疆是大清的西大门,没了新疆,蒙古就悬了;蒙古一悬,陕甘就暴露在刀口下;陕甘若失,你北京城还能睡安稳觉?这道理三岁娃娃都懂,你怎么就装糊涂!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吵越凶。慈禧太后坐在帘子后面听,心里也有盘算:想保,国库是真没钱,太平天国和捻军闹了十几年,家底早打空了。于是她把手一摊,对左宗棠说:“你要收复新疆,精神可嘉,可户部实在拿不出几千万两银子。”
左宗棠等的就是这句话。他咬牙回道:“只要太后准臣出关,军饷臣自己想办法!就是挨家挨户借,把这身官服当了,也要把新疆要回来!”慈禧一听不用朝廷掏钱,立马准奏,为表姿态,还忍痛批了二百万两。
下朝之后,左宗棠没回府,直接奔了当铺,把家传的值钱物件、朝珠补服,连那顶乌纱帽都押了出去,换了点银子回来。可这点钱,养一支大军,等于拿水瓢浇旱地。
关键时刻,红顶商人胡雪岩登门了。他没绕弯子,一进门就说:“左公,您只管带兵去打,钱的事包在小弟身上。”胡雪岩以浙江海关的关税作抵押,前后六次向英国汇丰银行等洋行借债,硬是凑出了一千五百多万两白银。
利息高得吓人,左宗棠心里清楚,这些债往后得多少年才能还清,可眼下刀架在脖子上,顾不上那些了。他的老友、同乡也纷纷变卖家产送钱来,有位老秀才把准备买棺材的银锭都揣来了,说:“左公守的是咱中国人的祖宗之地,我这把老骨头扔在路边也无妨。”
有了钱,左宗棠在兰州办起了制造局,从德国购进克虏伯大炮和毛瑟步枪,又招募精壮、裁汰老弱,编练出一支六万多人的西征军。他给这套打法起了个名字,叫“缓进急战”——准备要慢,把粮草弹药囤得山一样高;一旦开打,就快如霹雳,绝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。
1876年4月,肃州大营。左宗棠命人抬出一口黑漆棺材,往将台前一放,自己翻身骑上马,对全军将士吼了一嗓子:“弟兄们,这副棺材是给我自己备的!阿古柏不灭,新疆不收,我左宗棠就躺在这棺材里回老家!愿随我死战者,今日共饮此酒!”
数万将士齐刷刷跪倒,酒碗摔得粉碎,喊杀声震得戈壁滩上的石头都在抖。大军西出嘉峪关,左宗棠特意嘱咐士兵沿途栽种柳树,一来挡风沙,二来标路引。
仗一打起来,左宗棠的“缓进急战”立刻显了威。清军先扑北疆,在古牧地遭遇阿古柏主力,西征军用克虏伯大炮猛轰城墙,仅仅三天就破城而入,紧接着一鼓作气拿下乌鲁木齐、玛纳斯,天山北路尽数收回。
休整了一个冬天,次年开春,大部队翻越天山,直指南疆的门户达坂城。那一仗打得尤为惨烈,清军昼夜轮番炮击,城中叛军弹尽粮绝,最终全歼守敌。
阿古柏在库尔勒闻讯,又急又怕,暴病而亡,其残部树倒猢狲散,逃的逃、降的降。到1878年1月,清军攻克和田,除沙俄盘踞的伊犁外,新疆全境光复。
消息传回北京,慈禧喜上眉梢,立即封左宗棠为二等恪靖侯。李鸿章在朝堂上听着捷报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左宗棠却高兴不起来,伊犁还在沙俄手里。他接连上书,力主以武力为后盾,逼沙俄交还伊犁。1880年,年近七十的左宗棠再次做出一个惊人之举——又一次抬出那口棺材,亲率大军屯驻哈密,摆出一副不惜与俄军开战的架势。
沙俄见这白发老将玩了命,加之曾纪泽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,终于松口,将伊犁归还。至此,新疆全部回到祖国版图。
左宗棠并未就此停步。他深知,仅靠军事收复远远不够,必须让新疆真正融入国家治理体系。他多次上书朝廷,痛陈“新疆不复,无有中国”,力主在新疆设立行省。1884年,清政府正式批准新疆建省,这片土地从此不再只是遥远的边陲藩部,而成为国家不可分割的行政单元。
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了,左宗棠当年命士兵沿途栽下的柳树,早已亭亭如盖,当地人称之为“左公柳”。每次风起,柳条拂动股票融资费用,就像有人在翻那页布满折痕的历史,提醒后世:这片疆土上,曾经有一个抬着棺材借钱打仗的老人,用一身硬骨头,把山河一寸不少地捧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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